“驹子,再给我换根棍子。”
房门一连打开好几次,每一次开门,换进去的棍子又粗了几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嚎叫声越来越弱。
“军儿,够了,别再打了。”
王玉英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。
吼完后,整人瘫坐在地上。
过了一会儿。
房门开了,杨军满头大汗的从屋子里出来。
手里还拿着一根抽断了的皮带。
“驹子,把他送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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