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伊秋水怎么问,杨军矢口否认。
其实,他要是把女人带回家里,伊秋水也不会说什么,但是他不想那么做,有时候撒谎惯了,猛地不撒谎了,感觉浑身别扭。
人,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动物,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用意和原因,说白了,其实就是贱,一种刻在骨子里那种劣根本性,与生俱来,怎么也改变不了的。
杨军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,有可能自己从小生活环境不好,影响了三观。
“你真的是要去单位?”
伊秋水再次问道。
杨军闻言,见她相信自己说的话了,顿时心底不再那么慌了。
“是啊。”
说完,补充了一句:“你有事?”
“嗯……你要是不急的话,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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