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中毒,但她的身体也不好,这些年操心操劳,加上萧铮身体每况愈下,她跟着担惊受怕,脉象虚得很,气血两亏,五脏俱疲。
府医诊完,如实说了,元太后倒是松了口气,摆了摆手说:“老了,不中用了,正常。”
萧铮却听得眉头紧锁,一把抓住元太后的手,握得紧紧的。
他中毒,她跟着受累。
这人,到底是想害他一个,还是想把他们两个都害了?
萧铮没有立刻说话。
良久,他松开元太后的手,轻咳两声开口道:“福安。”
大公公福安躬身踏进暖阁,走到他身边,“老奴在。”
“你亲自去城里,找个大夫来,不要让人知道是从行宫出去的,更不要让人知道是朕要找大夫,也不要让人知道来的是大夫。”
福安跟了萧铮几十年,从他登基到现在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闻言面色不变,躬身应道: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
萧渡声看着福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父皇不信任他的府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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