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匍匐在地,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,声音都在打颤,“上皇,老奴对上皇忠心耿耿,并不知那些安神香有毒,求上皇圣裁!”
“老奴伺候上皇几十年,从无二心啊上皇!”
“老奴就是自己死了,也不敢让上皇受半点伤害啊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后脊背凉飕飕的,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,如果太上皇要杀他,他是该跪着求饶还是该拔腿就跑。
可是要是跑的话,那不就证明自己心虚吗?
而且,他真的跑不过那些训练有素的禁军啊。
行宫建在半山腰,他跑下山就得两刻钟,够禁军把他抓回来砍八回了。
算了,还是跪着吧。
萧铮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福安,沉默片刻。
福安跟了他几十年,从一个小太监熬成了大公公,熬白了头发,熬弯了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