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。”萧惊寒道,“岳丈大人言重了。”
这一声岳丈大人叫得柳景渊神清气爽,毕竟,他如今在朝堂的势力江河日下,可萧惊寒却前途无量,能有这样的乘龙快婿为倚仗,他的腰杆子也能硬些。
即便萧惊寒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察院左佥都御史。
但三年前,皇帝是要封他为从二品护国将军的,加之他门楣显赫,家世傲人,何愁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。
柳景渊越想越得意,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因为萧惊寒身上的那些闲言碎语拒绝了这门亲事,毕竟,柳缘笙的名声也不清白。
“贤婿啊,今日是你陪缘笙归宁的好日子,待会儿陪我好好喝一杯,你我翁婿二人,不醉不离。”
萧惊寒:“一切遵循岳丈大人的安排。”
“好!”柳景渊笑着起身,再道,“听说你酷爱书画,我屋里有几幅翁世鸣的绝笔画作,你来鉴赏鉴赏,如何?”
“岳丈诚邀,小婿却之不恭。”萧惊寒也站了起来,“不过,岳丈少不得要割爱,赠与小婿几幅。”
“无妨,凡你喜欢,皆可拿去。”柳景渊爽朗地笑笑,笑完发现柳缘笙依旧安安静静地在圈椅上坐着。
她不说话,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垂眸沉思的样子像极了她的母亲——那个以美貌动京城,又以医术赢人心的太医院女院判,白音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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