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念溪听得懵懵的,想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萧惊寒的意思。
不等她做出反应,萧惊寒又道:“而且,我记得你冲进清风堂的时候,嘴里就嚷嚷着要找柳缘笙算账什么的,所以,莺儿的话更值得相信。”
说罢看向柳景渊,“岳丈大人,您以为呢?”
柳景渊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他轻轻吐了浊气,问柳缘笙,“缘笙,你有没有动手?”
“没有。”柳缘笙道。
“既然没动手,那刚刚为什么不解释?”
“解释有用吗?”柳缘笙冷冷道,“之前,我一次次地向你解释,你信过我吗?哪次不是偏袒柳念溪?”
她说话的时候看也不看柳景渊,显然对这个父亲不再报以任何期望,柳景渊尴尬极了,心虚地低下头,轻声地说:“好了,这次的事,确实是你妹妹不对,我让她给你道歉。”
“不,我不要!我不要向她道歉!”柳念溪拉住柳景渊的手臂哭诉,“爹爹是看在萧世子的面子上才让女儿给她道歉的对吗?可女儿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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