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寒默默听着莺儿的话,深以为然。今日,要不是他插科打诨,跟着莺儿这丫鬟闹了一回,柳景渊怎么可能让柳缘笙带回她母亲留下的遗物。
他隐隐联想到了什么,却不多言,只对莺儿道:“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莺儿欠了欠身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房,临走前贴心地为柳缘笙多点了一盏灯。
直至灯烛燃尽,屋内一片昏暗,柳缘笙这才抬起头。
她轻轻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起身将医书放在了博古架上,冷不丁看到博古架旁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身姿颀长,气质华贵,在暗夜中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。
柳缘笙盯着那张昳丽锋冷的脸一愣,什么也不说,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看。
萧惊寒徐徐开口,“怎么?吓着你了?”
他的声音懒洋洋的,透着几分倦懒之意。柳缘笙摇摇头,道:“需要再燃几只蜡烛吗?”
“不用,你不睡吗?”
柳缘笙:“自是要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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