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寒想了想,觉得这个办法倒是可行。
于是半盏茶后,萧惊寒歇在了与卧房仅有一墙之隔的暖阁里,李奶娘抱着焱儿留在柳缘笙房中。
柳缘笙的卧房里有一张精雕细刻的拔步床,另有一张罗汉床,李奶娘便睡在罗汉床上,床边放着焱儿的摇篮。
一夜无话,翌日醒来,柳缘笙略感疲惫。
跟婴孩在一起休息总归是累人的,即便李奶娘手脚再轻,她喂奶更衣时的声音还是会传到柳缘笙耳朵里。
柳缘笙心里藏着事,睡觉本来就轻,这一夜自然没有睡好,可即便如此,她依然要守着晨昏定省的规矩,赶去给元氏请安。
元氏到底不是镇国公的原配,并不刁难柳缘笙,略略提点她几句就让她回来了,莺儿望着无精打采的柳缘笙格外心疼,忍不嘀咕道:“小姐,干嘛让小少爷睡在你房里呢?便是搬去东厢房也好呀!”
话音刚落,萧惊寒出了暖阁进入卧房,“你这丫鬟,又在嘀嘀咕咕什么?”
莺儿骇然一惊,差点将手里的木梳子掉在地上,她快速将柳缘笙最后一缕头发挽好,躬身行礼道:“奴婢见过三少爷,奴婢刚刚什么也没说。”
萧惊寒轻轻一哼,移眸去看坐在梳妆台前的柳缘笙。
柳缘笙才让莺儿把她头上的钗钗环环卸下,把头发挽成简单利落的单螺髻,身上也换上了素简的豆绿色交领襦裙,衣饰简单却不掩天香国色,淡极生艳,竟是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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