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寒默了默。
怎么想的?
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他压根不想娶柳缘笙,是老夫人逼他这么做的,后来,老夫人要他好好对她,他便忍下了对柳缘笙的种种不满,与她和谐相处。否则,以他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,才不会踏进柳缘笙房里半步。
好在柳缘笙也是个识像的,从不会主动纠缠他,清冷的样子与传闻中那个寡廉鲜耻,爱慕虚荣的女子判若两人。萧惊寒无意洞察她的真面目,反正焱儿喜欢她,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处下去就挺好。
至于老夫人期待的事,别说他了,只怕柳缘笙也不愿意。
那她当初又为何要爬他的床呢?
萧惊寒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疑虑,接着笑着说道:“这种事讲究个两情相悦,水到渠成,急不得的,您再等等。”
“那我要等多久?三年五载?还是十年八年?寒儿啊,我一把老骨头了,人老了最开心的事,就是见到子孙后代,你就体谅体谅我,让我早些如愿吧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萧惊寒敷衍地应了两声,正想找个由头把话题岔过去,忽见湖心亭内乱成一团,萧惊卓疯了似的跑出去,一边跑一边喊叫府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