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渊正了正衣袍,客客气气地对萧惊寒说道:“我听泽儿说,贤婿一早就去了都察院,可是在为毓桐书院一案奔波?”
一口气喝了半盏茶的萧惊寒撂下茶盏,道:“柳二公子不是在户部任职吗?何时对我们都察院的事这么感兴趣了?”
柳云泽脸一红,解释:“我也是偶然间听别人提起的。”
萧惊寒笑而不语,只意味深长地盯着柳云泽看,柳云泽愈发脸红,试图把话题引到柳缘笙身上,“世子,我妹妹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你说她?”萧惊寒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柳缘笙。
柳缘笙眼观鼻鼻观心,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。一身淡绿衣装与院中的翠竹遥相呼应,看得久了,倒也清新怡人,明净舒爽。
萧惊寒盯着那张精致温婉的侧脸看了片刻,回过头,没有说话。
柳云泽来回打量着萧惊寒与柳缘笙的表情,噗嗤一笑,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她自幼流落在外,无人教导,不懂规矩,最是粗莽无知。若有什么地方冲撞了世子,还望世子海涵,慢慢调教。”
萧惊寒一听,原本平静的面庞上,骤然覆上一层寒霜。
他正要开口,柳念溪突然提着裙角闯了进来。
“姨娘,你别拦着我!她出嫁那天你就把我关在屋子里,不许我教训她!今天,我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!”
一边说,一边没头苍蝇似得冲进了正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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