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渊闻言一愣,问:“镇国公府派什么人过来了?”
“继夫人元氏。”韩福道。
一听来人是元氏,柳景渊神色一肃,道:“既是元夫人前来,还不速速迎入正堂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韩福退下。不多时,镇国公继夫人元敏与仆人踏入清风堂。
柳景渊起身相迎,“元夫人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未恭候,望乞海涵。”
“柳丞相客气了。”元敏神色淡淡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我来得匆忙,许是惊扰到了柳丞相也说不定。”
“岂会,岂会。”柳景渊一边让着元敏坐下,一边吩咐下人,“给夫人看茶。”
元敏抬手制止,“茶就不必了,我来,是拣一件要事说,说完了就走。”
言罢,抬起头,一脸嫌弃地望着一身狼狈的柳缘笙,道:“昨晚的事,不知柳丞相是如何打算的?”
柳景渊正色道:“柳某教女无方,以至于闹出这样不光彩的事,连累了镇国公府,难辞其咎。现已决定将其关入佛堂,禁足思过,一月后,打发到庄子上去,由着她自生自灭。”
元敏闻言一哂,道:“自生自灭?这可不行。我家老夫人下了令,要把柳家嫡小姐柳缘笙娶回府,做镇国公府的三少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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