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,柳缘笙始终在蒲团上坐着。
在静谧的佛堂里虚耗生命。
她不吃不喝,似是要把自己活活饿死。
期间,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。
待到第五日,柳缘笙逐渐意识模糊,精神萎靡,憔悴到近乎脱相,也是这一日,柳云珩推开了佛堂的大门,将一碗清粥,并一个旧钱袋放在了她面前。
“虚不受补,你先喝点粥吧。”柳云珩坐在杌子上,道,“还有,你想饿死,是不可能的。即便昏过去,也会被府医救回来,继续被父亲关在佛堂里,直到你点头为止。所以,你就别折腾自己了。”
柳缘笙并没有将柳云珩的话听进去,只是怔怔地盯着那只旧钱袋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柳云珩端起粥碗,“你先喝粥,喝完我就告诉你。”
柳缘笙动了动,颤巍巍将那只旧钱袋抓住,拿起来,举在自己与柳云珩面前,“这是静安师太的钱袋。”
“你们带着静安师太的钱袋来见我,有何目的?”
柳云珩低下头,避开柳缘笙布满血丝的空洞眼睛,低声道:“镇国公府今日来人了,父亲说,你若不当应,便杀了静安师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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