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爷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身体往后一靠,靠在沙发背上,翘着二郎腿,目光在店里又扫了一圈,笑眯眯道:“我今天来可不是来喝茶的。来干啥的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上个月的账,是不是该结一下了?”
张百盈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沉默了几秒,然后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无奈道:“洪爷,最近店里的生意实在是不景气,您也看到了,这大热天的,街上都没什么人,一天也进不来几个客人。我们姐妹俩每天连生活费都快挣不出来了,哪还有钱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洪爷的笑容没有变,但眼神冷了下来。
那种冷不是冰天雪地的冷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让人后背发凉的冷。
他看着张百盈,像一条蛇盯着自己的猎物,不紧不慢道:“张老板,你这话说的,我就不爱听了。要按照你这个说法,全镇的店都可以说自己没营业、没赚钱,是不是都可以不用交了?那我跟兄弟们喝西北风去?”
他顿了顿,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条,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更强了几分。
“今天你必须把这个月的钱交了。交完了,你想说什么咱们都可以好好谈。交不了——”
他没把威胁的话说出来,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比任何狠话都更有压迫感。
张百盈的手指绞在一起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眶微微泛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