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翠翠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,王大壮没听清。
他想再问,苗翠翠已经转身走回了后院。
王大壮摇了摇头,推开院门,走了出去。
刚走出院门没几步,他忽然觉得小腹有些发胀,这才想起来——刚才在自家院子里的时候就想去厕所,被苗翠翠那一番话岔开了,后来又忙着扛野猪过来,一直憋到了现在。
他左右看了看,四下无人,月光如水,村里的石板路安静得像一条银色的河流。
苗兴国家的院子里应该有厕所,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过道旁边有一扇小门。
王大壮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身走了回去。
院门没关,他推门进去,过道里黑漆漆的,后院的灯光从过道尽头透过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长方形的光斑。
沿着过道往里走,在过道左侧看到一扇半掩的木门,门上贴着一张泛红的纸条,上面写着“厕所”两个字,大概是过年时贴的春联剩下的红纸剪的。
王大壮也没多想,推门就走了进去。
结果进去后,王大壮整个人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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