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大夫,你手里有这样的病人?”
老中医却忽然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很重,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个人背负了太久终于找到人分担时的那种沉重和释然。
“实不相瞒,这个抑郁症患者,正是我的孙女。”孙厚德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王大壮一个人能听到,“她得抑郁症已经三年了。”
王大壮的心沉了一下。
他看着老中医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那张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心疼,是一个爷爷看着孙女受苦却无能为力时的心如刀割。
于是犹豫了一下,问了一句:“孙大夫,你带她去看过了吗?”
“看过了。”老中医的声音里满是苦涩,“省城的医院,市里的心理诊所,中医西医都看过了,药也吃了,心理疏导也做了,可都没有什么效果。时好时坏,好不了几天又犯,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年。”
顿了顿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孙厚德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严重的时候,我孙女还会自残。”
王大壮的眉头拧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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