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黄色的小鸭子挂在门把手上,圆溜溜的眼睛在光线中反射着细碎的光。
王大壮安静地坐了很久,看着孙菲菲的背影,知道她的这个病,用常规的方法是治不好的。
不仅如此,除了抑郁症之外,还无端生出另外一个棘手的病!
王大壮的目光从孙菲菲蜷缩的背影上收回来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,这也是他的思考方式。
他在床边坐了很久,而孙菲菲的呼吸很轻很慢,一起一伏之间间隔很长。
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长发散在枕头上,有几缕垂到了床沿外面,在从门缝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幽暗的光泽。
孙菲菲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更像一个活人,眉头微微舒展,嘴唇不再抿得那么紧,连那双冷得像玻璃珠子的眼睛闭上了,整张脸终于有了一点属于人间烟火的温度。
王大壮站起来,动作很轻,椅子没有发出声响。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孙菲菲还在睡,呼吸均匀,姿势没变,像一尊凝固在时间里的雕塑。
随后轻轻带上门,脚步声轻得像踩在棉花上,沿着木质楼梯走下了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