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哥没料到她竟这么不经撞,愣了半晌,回过神来怒骂道:“死婆仔,咁唔襟碰!”
他伸手探了探叶湘的鼻息,见还有气,便不耐烦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正要弯腰动手。
就在这时,破旧的木屋门被猛地一脚踹开,一个穿短打汗衫、胳膊上纹着迷你虎头的马仔急匆匆闯进来,神色慌张,满头大汗。
“辉哥!辉哥!大件事啦!”
辉哥当即转头怒骂:“慌乜鬼!天塌下来有高个顶住!”
马仔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都在发颤:“系……系斧头帮的人来抢地盘。”
马仔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额头上冷汗直流,声音抖得几乎散架:“辉哥!系……系斧头帮嘅人杀到嚟抢地盘,已经冲埋入巷口喇!”
辉哥脸色骤然大变,刚才的猥琐戾气瞬间化作满腔凶煞,他猛地攥紧腰间的短棍,扯开粗嘎的嗓子厉声暴喝:“冚家铲!敢踩过界抢我哋虎头帮嘅地盘?兄弟们,抄家伙,同我劈死佢哋!”
堂口嘅一众烂仔,抄着家伙朝着巷口狂奔而去,杂乱的脚步声越去越远,很快就消散在寮屋区的窄巷里。
叶湘忍着剧痛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开松垮的麻绳,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屋内屋外早已空无一人,她扶着斑驳的木板墙,脚步虚浮地踉跄冲出房子,凭着最后一点意识往家的方向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