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六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将身后的无字碑撞的歪了一半。
那能射穿狼王头骨的一箭,却没能射穿她的肩膀,甚至都没有穿透。
难不成,这殷六还练了铁布衫?
李尚文心中诧异,还好他留了后手。
几天前,李尚文找到了张叔,买了一些狩猎大型猛兽用的麻醉药。
他原本的打算,是想整点剧毒的鹤顶红什么的,但毒药在大顺属于管制品,寻常店铺根本买不到。
最后李尚文在黑市高价买了一些不那么猛烈的毒药,二者合一,应该够用了。
荒林之中。
殷六捂着肩膀,惊恐地发现,伤口处传来的不是剧痛,而是一股迅速蔓延的麻木感。
箭上有毒!
“卑鄙小人,无耻之徒,威远武馆好歹也是名门正派,怎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来,你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吗?”殷六大骂,同时飞快地点住左肩几处大穴,截断毒血流经心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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