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的克制力实在是件很有意思的事,他明明已经燥热得浑身发烫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可他还是乖乖地躺着,一动不动,像个等待导师指导的学生。
只是有些地方,实在热情得过分。
虞灵春低头看了一下,又抬起眼,视线落在他涨红的俊脸上。
她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。
贺昭然的耳朵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,他猛地睁开眼看着她,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。
她慢慢教他,声音不急不躁,像平日里教他读书那般耐心。
教他怎样温柔地亲吻,教他怎样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做足准备,不急于自己的欢愉。
她教他怎样注意她的反应,怎样尊重她的节奏。
她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他乖得不像话,明明忍得浑身紧绷、额角汗珠都出来了,还咬着牙问“可以吗”“还不行吗”“这样对吗”。
像一只被勒令不许扑食的大狗,明明急得尾巴都在抖,却硬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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