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她在现代拼命学到的东西,不该烂在她一个人的脑子里。
她每天上午写一个时辰,下午写一个时辰,雷打不动。
书房里的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,医案本子按科目分了类,手稿纸摞起来足有小半尺厚。
她的字算不得多好看,却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,章节条理清晰,附图也是自己画的,用的是自制的炭笔。
人体的骨骼结构、肌肉分层、主要血管的走向,她用简洁明确的线条一一勾勒出来,没有上辈子教科书上那么精确,但关键的解剖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写到接骨那一章时,她把贺昭明手术的前后过程完整地复盘了一遍。
从如何判断骨折端错位的方向,到如何剥离筋膜暴露骨面,再到碎骨复位的顺序和骨钉固定的角度,每一步都详细记录在案。
她还在旁边画了一组示意简图,骨折端错位愈合的样子、正确复位后的样子、骨钉和钢丝固定的位置。
这些图她画了又改,改了又画,废掉了十几张纸才最终定稿。
她写累了就歇一会儿,去演武场上跑跑步转转脖子压压腿,再去院子里逗逗咸鱼喂喂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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