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盯她的张婆子每天来禀报都说苏姨娘安安静静的,不闹事、不打听、不往外递消息,简直比府里的老人都安分。
十日里贺昭然也没有去看过她一次。
苏小情也不闹,甚至没有让人来请他。
喜儿倒是试探过几次,端茶倒水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张婆子“郎君最近忙不忙”,张婆子嘴一咧说“郎君每天早上练刀晚上读书,忙得很”,喜儿便不敢再问了。
虞灵春听了这些禀报,心里越发笃定。
苏小情越安分,说明她越沉得住气。
一个沉得住气的棋子在等的绝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她让张婆子和另一个守门的婆子撤到院门外,不必时刻守在院子里头,只需每日按时送饭、暗中留意即可。
果然,放松警惕的第三天,苏小情就动了。
那夜没有月亮,云层压得极低,天地间黑沉沉的一片。伯府里灯火渐次熄灭,万籁俱寂,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梆子响,提醒着时辰已经到了三更。
所有人都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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