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昭然离家去国子监的第二天,虞灵春的日子便再度悠闲下来。
清晨去演武场跑了几圈,出了一身薄汗,回来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件舒服的薄纱裙,坐在廊下喝鸡丝粥。
咸鱼在笼子里歪着头看她,时不时叫一声“少夫人好”,她拿筷子沾了点粥汤喂它,咸鱼咂了咂嘴,高兴得直扑棱翅膀。
铺子的生意已经上了正轨,钱掌柜每隔三日送一次账本过来,她翻翻看看,偶尔提点几句,其余时候一概放手。
几只灰兔子养得圆滚滚的,大灰和二灰彻底痊愈了,在院子里蹦来蹦去,追着落叶玩。
三灰的腿骨也拆了线,虽然跑起来还有点歪,但吃东西的劲头一点不输两个哥哥。
她又去鲁老汉那里订了一套更精细的器械,骨钻和骨锉,比上一批的柳叶刀和止血钳更难打,鲁老汉看了图纸直咂嘴,说这玩意儿费工夫,得加钱。
虞灵春没还价,付了定金,约好半个月后来取。
这天午后她正歪在榻上看医书,白芷掀帘子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意外的神色:“少夫人,娘子来了。”
虞灵春放下书,坐起身来。
裴氏已经进了院子,穿了一件崭新的鸦青色褙子,头上戴了两根金簪,打扮得比往常更华贵些,大概是不想被伯府的人看轻了。
她气色还好,脸颊红润,显然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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