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陪着裴氏坐在屏风后的席上,裴氏今日穿了件新做的褙子,气色不错,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。
大姐虞灵芸和二姐虞灵芳也来了,坐在旁边一边剥花生一边打量虞灵春的穿戴打扮,目光里有几分好奇,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。
“三妹妹这步摇是新打的吧?伯府的日子果然不一样。”大姐笑着夸了一句。
“可不是嘛,”二姐接过话头,“三妹妹如今可是伯府的少夫人了,我们这些做小官太太的,哪比得上。”
虞灵春端着茶盏抿了一口,笑眯眯地说了句“姐姐们说笑了”。
酒过三巡,虞常山正跟同僚们推杯换盏,门口忽然进来一个人。
满堂的热闹安静了一瞬。
来人是个年轻男子,二十出头的年纪,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腰间系着青丝绦,身量修长,通身上下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他生得清俊,眉眼温润,嘴角含着一点笑意,站在门口朝虞常山拱手行礼,声音不高不低,温文尔雅。
“姨父寿辰,外甥来得迟了,还望姨父恕罪。”
那是裴氏娘家的外甥,沈渡,字文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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