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要读书,是因为想成为那个能让她抬起头来做人的丈夫。
从被人推着走到自己主动走,这条路他走了大半年,终于走通了。
就像一个孩子,终于长大成熟了,开始学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。
她弯起嘴角,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等着看郎君金榜题名。”
贺昭然看着她弯弯的眉眼,心里那股堵了一路的闷气忽然散了大半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,像是把她的那句话当成了什么了不起的誓言,珍而重之地收进了心里。
回到伯府时天已经黑透了。
贺昭然去正院给贺英请了安,又去看了林氏,然后回到东院。
虞灵春已经换了寝衣,正坐在灯下梳头。
自从两人说好过日子,贺昭然便每日都歇在她的房里了,再没回过前院书房。
贺昭然洗漱后先上了床,虞灵春吹了灯,在他旁边躺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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