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呼吸均匀,睫毛密密地覆在眼睑上,小拳头松松地攥着被角,睡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他这才喊来白芷,让把摇篮搬到隔壁屋里去,又嘱咐了几句夜里若是醒了哭了就来叫他。
回到正屋,虞灵春正靠在床头翻医书,听见门响抬起头来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贺昭然便大步走过来把医书从她手里抽走搁在床头小几上,弯腰便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,舌尖探进来时带着一点茶水的微涩,又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。
这些日子她下乡义诊,他快想死她了。
此刻长煦不在,屋子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。
昏黄的烛光将他的眉眼照得半明半暗,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烫得像要把这寂静的夜都点燃。
他的手指摸索到她寝衣的系带,轻轻一拉,衣襟便散开了,温热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,又从耳垂滑到锁骨。
呼吸渐渐乱了节奏,帐子里只剩下细碎的低喘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正到情浓处,贺昭然忽然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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