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艾和白术紧跟在她身后,两个女孩虽然脸色紧张,脚步却稳。
这段时日跟着虞灵春下乡,已经不是头一回遇到这种阵仗了。
田埂尽头,一块收割了一半的稻田里。
一个年轻女人半躺在秸堆上,身下垫着男人脱下来的短褐,面色惨白,额头上的汗把头发全都浸湿了,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。
她双手捂着隆起的肚子,疼得整个人蜷成一团,嘴唇咬破了皮,渗出一丝血迹,却硬是忍着没怎么喊出声。
旁边围着几个村里的妇人,急得直搓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七嘴八舌地说着“再使把劲”“快了快了”,可那产妇的脸色却越来越白,气息也越来越弱。
虞灵春快步走过去,弯腰跪在那女人身边。
她先探了探她的脉,脉象细数无力,是体力透支的征象。又摸了摸她的肚子,胎儿头位正,宫缩却已经开始减弱了。
她心里便有了数:产妇已经进入了第二产程,但体力耗尽,再拖下去胎儿有窒息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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