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娘放下手里的碗,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等虞灵春缓过劲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她才试探着开口,粗嗓门压得很低:“少夫人,您这症状……多久了?”
虞灵春靠在车壁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上路没几天就开始了,可能是不习惯走这么远的路。”
刘大娘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转了转,又说了一句话:“少夫人,恕老奴冒昧问一句,您这个月的月事,来了吗?”
虞灵春愣了一瞬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帕子。
她一听就知道刘大娘的话外之音。
她的月事确实晚了几天,不、不是几天,是晚了快半个月了。
她一直以为是路上车马劳顿、水土不服,休息不好才导致月事推迟。
她根本没往别处想,因为两个人虽然已经做了真夫妻,但她每次都避着排卵期,而且每次都不会让贺昭然弄进去。
作为医者,她很清楚体外排精并不是百分之百的避孕方法,心里也早有万一中招的心理准备。
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,会在路上。
在这颠簸的马车里、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、在她还没来得及在茂县安顿下来的时候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她喃喃道,手已经不自觉地搭上了自己的脉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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