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,加起来就是四个小时。
说是坐堂,其实大部分时间并非在看病,而是在跟秦大夫互相学习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上辈子学的是现代医学,拿手的是清创缝合、骨折复位、消毒抗感染这些外伤处理的硬功夫,可一遇到内科杂症便抓瞎了。
让她把脉,她也能摸出浮沉迟数来,但要说辨出个肝气郁结还是肾阴亏虚,那便远不如秦大夫老到。
于是医馆里便出现了一幅颇为奇特的景象。
秦大夫教她把脉辨舌、认药材、背方歌,她则教秦大夫清创消毒、缝合包扎、骨折固定的手法。
秦大夫起初觉得这位少夫人实在古怪,她祖父虞太医是太医院数得上号的名医,怎么孙女学医只学了外伤这一半,内经方脉反倒生疏得很?
但他转念一想,大家闺秀学医本就少见,多半是小时候跟在祖父身边耳濡目染,虞太医只来得及教了些外伤急救的法子便仙逝了,脉理药方还没来得及传授。
这般想来便也不觉得奇怪了,反倒格外认真地把自己半辈子攒的临床经验倾囊相授。
来找虞灵春看病的百姓不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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