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昭然那么年轻,看着就是个疼媳妇疼到骨子里的纨绔子弟,每天扶着娘子散步、给娘子买礼物,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像装的。
这么疼媳妇的人,怎么可能把怀了身孕的娘子一个人丢在家里,自己跑出去干这般危险的事?
他要是真去府城检举自己,就不怕自己在家里对他的妻儿不利?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他摆了摆手,把那份疑心暂时搁下了。
但他的疑心一旦生了根,就总要亲眼来看看才能彻底放下。
翌日,周裕带了两盒点心,亲自上门求见虞灵春。
虞灵春正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白芷进来通报时声音压得很低,眼底藏着一丝紧张。
虞灵春却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裙,让白芷把周裕请到正堂,又让刘大娘沏了一壶茶端上来。
她扶着腰慢慢走进正堂时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既不太热情也不太冷淡,就是一个寻常官家夫人招待同僚该有的样子。
“周县丞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她在主位上坐下来,手里捧着白芷递来的热羊奶,语气随意得很,“郎君出门去了,衙门里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管不了,你若是有公务,得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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