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妇家在南边的村子,不算太远,骑马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到了。
产妇躺在茅屋角落的土炕上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额头上敷着一条湿布巾。
她闭着眼睛,呼吸急促而微弱,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胡话。
身下的褥子已经被恶露浸透了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。
她的婆婆坐在炕边,看见虞灵春进来,连忙站起来,红着眼眶说:“灵春娘娘,您可算来了。我这儿媳妇……怕是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呜呜地哭。
虞灵春没有理会哭声,径直走到炕边,先探了探产妇的额头,滚烫。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瞳孔反应还好,没有到昏迷的程度。
再检查了她的恶露和伤口,恶露呈脓性,有腐臭味;会阴切口红肿,有脓性分泌物渗出。
典型的产褥感染,细菌已经从伤口侵入,引起了全身性的炎症反应。
虞灵春深吸了一口气,打开药箱,让青艾和白术开始准备。
她先用自制的高纯度酒精反复清洗了产妇的伤口,将脓液和坏死组织清理干净,重新消毒包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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