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咬了咬牙,用烧酒消毒了产妇的手臂,先刺破她的皮肤试了一下过敏反应。
过了半刻钟,没有过敏。
随后她将青霉素粉末用温盐水溶解,吸入一支细长的银质注射器。
这是她让鲁老汉特制的,针头是银质的,中空,打磨得极细极光滑。
找准了产妇手背的静脉,缓缓推了进去。
产妇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又安静下来。
虞灵春收了注射器,坐在炕边,一宿没合眼。
青艾和白术轮流给产妇换额头的湿布巾,量体温,记录呼吸和脉搏的变化。
那婆婆跪在灶台前烧香,嘴里不停地念着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”,有时候又念叨“灵春娘娘保佑”。
到了下半夜,产妇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,胡话也少了。
虞灵春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热度似乎退了一点点,但只是很细微的一点点,她不确定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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