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还是虞灵春来,四个女孩儿在旁边看。
她先用烧酒反复清洗伤口,将伤口边缘的污物和坏死组织一点点清理干净。
虞灵春戴上用烧酒浸泡过的棉布手套,拿起止血钳,将断裂的血管一根一根地夹住、结扎。
她的动作又快又稳,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每一钳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地方。
赵三喝了麻沸汤,昏昏沉沉地躺在诊床上,意识半梦半醒,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呻吟。
清创完毕,止血完毕,虞灵春拿起那枚弯成半月的缝合针,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缝合。
第一针穿过皮肤,从伤口一侧刺入,穿过皮下筋膜,从另一侧穿出。她的手法行云流水,针脚均匀细密,每一针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青艾在旁边帮她递器械,两个人的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人。
一针,两针,三针……二十几针下去,那道触目惊心的刀伤被一层一层地缝合起来,皮缘对合得严丝合缝,血终于止住了。
虞灵春在伤口上敷了一层厚厚的外伤药,用干净的纱布层层包扎好,又在外面绑了两块木夹板固定。
她直起腰来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