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的声音更低了:“伯府待奴婢恩重如山。”
“那你怎么敢对念姐儿下手?”
秋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,她扑通一声跪下来,声音发抖:“郎君,奴婢不是故意的!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!那天风大,奴婢就是搁了一会儿,没想到就凉了……”
“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。”贺昭然的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是钉下去的,“念姐儿才三岁,你也下得去手?”
秋月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郎君,奴婢冤枉啊!奴婢真的没有害念姐儿的意思!少夫人,少夫人您帮奴婢说句话,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虞灵春坐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贺昭然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秋月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:“你收拾收拾,明天一早就去庄子上。”
秋月浑身一震,抬起头来,脸上全是泪:“郎君!奴婢伺候您十年了!您就为了这点事要把奴婢赶走?”
“这点事?”贺昭然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害得念姐儿上吐下泻,你知道小儿的肠胃多娇弱吗?小儿难养,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要细细看着,这叫一点小事?”
“奴婢不是故意的!郎君,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秋月跪着往前挪了两步,想去抓贺昭然的衣摆,“郎君,您看在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,饶了奴婢这一回吧……”
贺昭然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手。
“你要是不想去庄子,也可以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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