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之后,虞灵春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。
准确地说,是躺在榻上,晒着太阳,嘴里嚼着一块桂花糕,漫不经心地想。
原身留给她的记忆不多,但关键信息还是有的。
她爹叫虞常山,官职是从六品起居舍人,工作内容大概是跟在皇帝屁股后面记笔记。
她娘裴氏是继室,上头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,都是前头大老婆生的。
她今年十八岁,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“老姑娘”了。
本朝女子十五六岁就该嫁人的,她拖到十八,全是因为她爹在待价而沽。
“待价而沽”这四个字,是虞灵春自己总结的。不是她刻薄,实在是她爹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。
前两个女儿,都嫁给了上官,换来了虞常山的升官。
到了她这儿,老爷子眼界更高了,因为原身长得很美,他觉得嫁上官太亏,要嫁就嫁王公贵族。
偏偏还真让他攀上了,给虞灵春定了定山伯府的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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