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府的排场果然不一样。
轿子还没到门口,远远地就听见鞭炮声和鼓乐声,比虞家那边热闹了十倍不止。
虞灵春掀开轿帘的一角往外看,只见大门口张灯结彩,红绸从门楣一直垂到地上,两排丫鬟婆子站得整整齐齐,手里都捧着红漆托盘。
轿子停下,有人掀开轿帘,她被人扶着下了轿。
跨火盆、拜天地、拜高堂、夫妻对拜……一套流程走下来,虞灵春的脖子都快断了。
隔着盖头,她只能看见脚下的一方地。
拜堂的时候,她看见对面那双穿着皂靴的脚站得离她很远,像是刻意保持距离。
她心里有数,也不在意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她被丫鬟搀着,走过长长的回廊,上了台阶,进了门。
新房很大,她坐在床沿上,手边是柔软的绸缎被褥,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沉水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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