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翻个身,换个姿势继续睡,外袍滑下来一点,他又紧张地站起来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重新给她披好。
这么折腾了两回,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他就这么看了她很久。
久到日头偏中,久到书页上的字从清晰变成模糊,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手里那本一直没翻页的《孟子》,耳朵还是红的。
桌上还放着她吃了一半的枣泥酥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过来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甜的。
贺昭然靠在椅背上,忽然猛地把书盖在脸上,遮住了自己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。
他在书底下闷闷地叹了一口气。
完了,他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