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这件事,贺昭然跟临川侯家的小侯爷打架,伯爷气得差点动家法。
问他为什么打架,他一个字都不肯说,跪了一整夜的祠堂,第二天膝盖肿得下不了床,还是一声不吭。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“那后来呢?”虞灵春问,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。
“后来,”贺昭然的声音更低了,“戏班子不敢留她了,班主怕得罪临川侯府,把她赶了出来。她无亲无故,无处可去,一个人在瓦子后面的巷子里哭,我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:“我总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,她一个弱女子,生得又好,若是没人管,不出三日就要被糟蹋了。所以我让平安租了那间宅子,把她安置下来。每月的银子,是我从自己的月例里省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林氏的声音仍带着几分责备,“你做了好事,瞒着做什么?”
贺昭然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因为她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贺昭然没有立刻回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