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昭然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说得对。
她说得都对。
他没有理由反驳,也没有立场生气。
可他就是觉得难受,像是被人从胸口掏走了什么东西,空落落,凉飕飕。
她不在意。
他去找那些唱戏的、陪酒的,她不在意。
他出去喝酒、听曲、赌钱,她不在意。
他做什么她都不在意。
只要不带进府里,不打她的脸,她就什么都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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