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什么?”虞灵春往咸鱼的食罐里添了把谷子,“她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我拿什么由头管?”
白芷急得直跺脚,虞灵春却不慌不忙,拍了拍手上的谷壳,转身回屋去了。
最出格的一回,是贺昭然来后院留宿的那晚。
自从上次虞灵春说了“你不来我脸上不好看”之后,贺昭然便隔三差五地来后院睡。
虽然两个人仍是各睡各的,中间隔着一尺多远,但好歹是睡在一张床上了。
虞灵春倒是无所谓,反正她沾枕头就着,旁边睡的是谁都不耽误她。
贺昭然就不一样了,每次来后院都翻来覆去大半夜,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书房,平安偷偷跟白芷说“郎君又没睡好”,白芷便偷偷地笑。
这天晚上,虞灵春洗漱完了,换了寝衣正要上床,柳儿端着铜盆进来了。
“少夫人,奴婢伺候您洗脚。”她蹲下来,要把虞灵春的脚往盆里按。
虞灵春摆了摆手:“不用,白芷来就行。”
柳儿不肯起来,低着头说:“少夫人对奴婢恩重如山,奴婢想多伺候伺候少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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