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苏小情呢?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爹死了,家没了,清白的身子也没了,沦落风尘这么多年,她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。
贺昭然是她最后的赌注。
她不能输。
苏小情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理了理鬓角,脸上的狂躁一点一点地收敛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。
“喜儿,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去给我找一件最素的衣裳,明天,我去伯府。”
第二日清晨,定山伯府大门口。
太阳刚升起来,门前的大街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。
挑着担子的货郎、挎着篮子的妇人、赶着驴车的小贩,来来往往的,正是热闹的时候。
苏小情站在伯府门前的石阶下,穿着一件素白的粗布衫子,头发用一根白布条随意扎着,脸上没有半点脂粉,嘴唇干裂发白,眼眶红肿,像是哭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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