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笑了笑,没有追问,低头剥花生吃。
白芷站在旁边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低着头抿着嘴笑,不敢出声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嚼花生的咔嚓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鸡鸣狗吠。
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下来,在石桌上落了一地碎金。
贺昭然坐在那里,看着对面的人,她低着头剥花生,手指白净纤细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一粒一粒地剥着,剥好了放在碟子里,攒了五六粒才一起放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。
他看着她,忽然觉得心里头那点堵着的东西彻底散了。
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,也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。
就是因为她在这儿,坐在他对面,剥着花生,晒着太阳,安安静静,却又如此鲜明。
他端起茶盏,又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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