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一个七岁的小丫头跑得气喘吁吁地站在柜台前,往上踮脚还是只能露出半个脑袋。
“叔叔,我要打长途。”
通讯员探头往下瞅了一眼:“小朋友,这里不是玩的地方——”
“打给省城军工研究院,沈长河办公室。”沈思晴把一张纸条递上去,上面写着号码。
“我是他孙女,话费我付。”
她另一只手摊开,掌心里躺着两毛钱硬币。
通讯员看了看号码,又看了看她。
军工研究院……沈长河……这名字他好像在什么文件上见过。
犹豫了两秒,还是帮她接了线。
电话嘟了四声,那边接了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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