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也就是县城黑市的头把交椅。
他捏起那根参须看了看,又抬头看向涂山瑶。
这一看,虎哥手里的茶杯顿住了。
棉袄再厚也挡不住那股子祸国殃民的媚意。
尤其是那双半阖的狐狸眼,扫过来的时候,男人的魂都能被勾走一半。
虎哥干咳了两声,坐直了身子,把茶杯放下。
“大妹子,这须子哪来的?”
“祖传的。”涂山瑶拉了把椅子,在八仙桌对面坐下。
没一点害怕的意思,反而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放松。
“哦?”虎哥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光有一根须子可不顶事。实话告诉你,县长家老爷子最近病重,到处找有年份的老山参吊命。你既然拿得出须子,手里肯定有整参。拿出来吧,价钱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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