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的嘴唇哆嗦得像筛糠。
他混了十几年黑道,手底下管着县城三条巷子的地下生意,什么人没见过。
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。
穿着打补丁的棉袄,脸白得像鬼,走路跟风吹柳絮似的,结果动起手来——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“拿……拿多少?”虎哥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全部。”
“全……”
涂山瑶加了一点力气。
“啊——全部!全给你!”
虎哥扑通跪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从太师椅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箱子,又从身上掏出钥匙,手抖了三次才把锁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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