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探头往里看了看,扭头冲正屋喊了一嗓子。
“妈!这地窖比上次那个赵强的大三倍!”
涂山瑶没应声。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——虽然扶手断了一根——胸口在剧烈起伏。
刚才那几下爆发,把她昨晚攒的阳气又耗了大半。
指尖开始发颤,经脉里那股灼烧感又冒了头。
但她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,该白还是白,该懒还是懒。
千年老狐狸,最不缺的就是演技。
小宝在地窖里忙活了快二十分钟才上来,浑身沾满了蜘蛛网和灰尘,脸上却笑得跟偷了油的小耗子一样。
“妈,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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