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四岁的奶团子没有惊讶,没有害怕,甚至没有欢呼。
他蹲下来,熟练地抓住野鸡的两条腿,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截草绳——看那准备好的架势,他是随身带绳子出门的。
三绕两绕,鸡腿绑得结结实实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不像是第一次干。
“妈,晚上炖鸡汤好不好?放两片参须,再搁几颗红枣。”小宝拎着野鸡站起来,语气跟在菜市场挑完菜一样稀松平常。
涂山瑶嗓音懒洋洋的:“你杀得动?”
“让爸爸杀。爸爸什么都会干。”
嫂子们集体沉默了。
这母子俩的反应,离谱得像是野鸡自投罗网这种事,在她们家每天都发生一样。
王嫂子终于回过神,嗓门拔高了八度:“不是——大妹子!你出来转一圈,先抓了鱼,又撞了鸡!你这是什么运道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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