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德发说那个女人是外地逃荒来的,带着个四五岁的男孩,没有任何亲属关系证明。他收了两百块钱就给落了户,开了介绍信。这事确凿无疑。”
为首的老干部推了推眼镜,拧着眉:“两百块给人办假户口,这家伙胆子够大的。先把他的职务停了,移交公社处理。那个女人的身份,有没有进一步核实的可能?”
年轻干部摇头:“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个电话都没有。女人说的是从更深的山沟里出来的,那些地方别说户籍了,连条正经路都没有。”
老干部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,突然觉得一阵困倦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困意来得莫名其妙。
馒头才啃了一半,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“老张,我今天怎么这么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脑袋一歪,趴在了桌上。
另外两个干部也前后脚倒了下去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门外的阴影里,龙铮收回按在门框上的手指。
指尖上那点幽蓝的光彻底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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