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黄芪——十五年往上。纤维紧密,没有空心。比咱们从供销社调的那批好出两个档次。”
“那能收不?”
“收!必须收!”李建国急了,“我正愁秋季拉练的外伤药凑不齐呢。这批三七要是磨成粉,光止血散就够配两百份的。”
两人搬着药材进了药房,关上门一样一样过秤、登记。
何首乌没带。
昨晚霍云铮发了话,那株全留给涂山瑶。
赵刚虽然肉疼,但没敢吱声。
账算完,李建国在收据上盖了章,递给赵刚。
“黄芪四斤三两,单价三块五,合十五块零五。三七二斤一两,单价八块,合十六块八。当归二斤六两,单价三块,合七块八。金银花十二斤,单价四块,合四十八块。松茸六斤二两,单价四块,合二十四块八。”
李建国把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,最后在纸上写了个圈起来的数字。
“总计一百一十二块四毛。零头抹了,一百一十二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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