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妇女这才顾上抬头,借着车灯的光看见了站在沟渠上方的涂山瑶跟几个孩子。
“你们是……这伤是你们处理的?”
涂山瑶裹着沈思晴那件小得可笑的外套,脸色白惨惨的,风一吹整个人晃了两下,靠在路边的树桩上才站稳。
“路过看见的,简单上了点药。”
年轻人仔细看了看父亲头上的伤口,脸上闪过惊讶。
“这药粉是三七?”
他用指腹碰了碰伤口边缘已经完全凝固的血痂,吸了口气。
三七止血他见过,但没见过止得这么干净利落的,这么深的口子,居然已经开始愈合了。
“同志,这药——”
“野三七,自己采的。”涂山瑶懒得多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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