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锻炼?”沈老爷子指着孙女红肿开裂的双手,声音压到了极低。
“七岁的孩子洗全家人的衣服,这叫锻炼?你李翠花的手比她白嫩,你锻炼什么去了?”
李翠花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我在研究院每个月给你们寄二十块钱,说的是给思晴买衣服、买文具。”沈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一沓汇款回执,摔在沈建国脚下。
“思晴身上穿的是什么?去年的旧棉袄,袖口短了两寸都没人管。钱呢?全进了你媳妇她娘家的口袋?”
沈建国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李翠花急了:“爸您听谁瞎说的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沈老爷子猛地转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。
“上回人贩子的事,我全知道了。亲生闺女被人拐了,你们连报案都没报!思晴命大,碰上好心人才捡回一条命。李翠花,你对得起早走的晴晴妈吗!”
这句话戳中了沈建国最后一根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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